独治大明 第488(1 / 2)
随着进攻的信号传达,大明五千将士所组成的无敌战阵当即向前。
华夏其实就是一部战争史,在经历无数战争后,亦是已经总结了无数的经验。前人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兵法,亦是出现不同的战阵。
由于敌方仅仅只有一排弓箭手,大明的盾兵并没有出动,而是将手持屠清弓的弓箭手放在前面,后面则是手持遂发枪的王牌军。
一条冬良从小研读孙子兵法,看到明军战阵的破绽,顿时大喜过望道:“他们没有盾兵,给我冲啊!”
二百步!
一百九十步!
一百八十步!
……
谁都没有想到,最先行动起来的是一条氏的家兵,他们以盾兵在前面掩护,后面是弓箭手,最后便是正规的家兵,后面自然是被临时召来的农民兵。
只是从这个阵形来看,他们确确实实已经从华夏偷师成功。即便他们人数很少,但亦是做到最科学的安排,组建一个强大的战阵。
嗽!嗽!嗽!
一支支箭矢划破长空,呈漂亮的抛物线落入敌军中,锋利的箭头闪着寒光。
噗!噗!噗!
跑在最前面的几个盾兵正想要举盾挡箭,结果惊讶地发现箭矢竟然从自己头顶飞过,而后面很快传来利箭入肉的声音。
身后持刀的日本武士刚刚还在耀武扬威,结果看到锋利的箭矢贯穿自己身体,显得难以置信地望向前面,万万没有想到如此距离的弓箭还能有此等威力。
只是生命精元全部流失,身体重重地栽倒在地上。
“放箭!”
一条冬良微微一愣,旋即大声地下达命令道。
嗽!嗽!噗!
前面的弓箭手虽然有人已经中箭,在得到一条冬良的命令后,亦是纷纷举箭朝空中劲射对明军进行还击。
理想很美好,现实很骨感!
“怎么回事?”
前排的盾兵看得十分真切,他们这边的弓箭手像没有吃饭般,射出的箭仅仅落在明军前阵的数丈远,压根没有丝毫的杀伤力。
同样是弓箭手,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?
噗!噗!噗!
又是一轮箭雨飞来,此次杀伤的面积更大,甚至杀伤力变得更强,前面的盾兵都没有幸免,他们当即又倒下了一大片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一条冬良骑在矮马背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战况,若不是他此次身穿着盔甲,而今恐怕已经负伤倒下了。
只是让他十分不解,对方的弓箭手为何射程要远强于他们,这仗还怎么打?
“家主,这好像便是明军的屠清弓!”有一个家臣看得十分真切,顿时进行猜测道。
同样是弓箭,但屠清弓属于复合弓,无论是杀伤力和射程都要强于传统的弓箭。当然,要想拉开屠清弓,这需要长期训练臂力。
只是东海总督府的士兵拥有大明最好的军人待遇,还有漂亮的朝鲜女人解除士兵的乡愁,使他们训练格外卖力。
明军的王牌何止是屠清弓?
随着双方的距离拉近,手持屠清弓的弓箭手反而退回,站在最前面的是火铳队,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握着锃亮的燧发枪。
砰!砰!砰!
一声令下,全部人员几乎同时扣下了扳机,一颗颗子弹当即从枪口射出,而目标只是最前面十余个盾兵。
噗!噗!噗!
手持木盾的一条家兵感到手里一麻,而木盾多了一个洞口,而后自己身上多了一个血窟窿,鲜血正疯狂地从身体涌出。
若说屠清弓还在他们的认知范围,但看到这种贯穿木板的子弹,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的认知。
虽然他们一直都听说现在的东海总督府十分的可怕,九州岛的势力几乎是纸糊的,但终究仅仅只是听说。
现在看到自己即将死在这里,他们的眼睛闪过一抹眷恋,同时生起了一种后悔。自己为什么要为一条家卖命,而不是乖乖投降呢?
砰!砰!砰!
在十几个盾兵倒下的时候,前面的弓箭手自然成了靶子,很快便纷纷中弹,脸上充满着难以置信地倒在血泊中。
在这场短暂的交锋中,大明的军队还没有被伤到分毫,结果一条家兵已经倒下了一大片。
五百人对五千人原本就是一场力量悬殊的战争,而今大明呈现着无可匹敌的战力,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。
“杀!”
陈山已经下定决定要吃掉这五百人,当即下达进攻的指令道。
燧发枪阵仍旧在前面开道,既争取多地消灭敌人,亦是利用这种王牌大杀器将一条家兵的战阵彻底打乱。
后面则是大明精锐的披甲战士,他们或是手持长枪,亦或者是拿着刀剑,以小阵的形式收割处于混乱中的日本家兵。
“该死!鼠辈,拿命来!”
一条冬良手持一把沉重的战斧,瞪着血红的双眼,怒吼着冲向陈山,仿佛是要将陈山给生吞活剥的架势。
陈山面对咆哮而来的冬良,眼中闪过一丝冷芒。
其实以双方目前悬殊的兵力,一条冬良不可能近得了他的身,但面对叫嚣而来的一条冬良,却是制止其他人出手。
他调整呼吸,紧握长刀,决定要亲自会一会这个嚣张的一条冬良,身形如风一般迎了上去。
虽然已经年过四旬,但他当年之所以能够入选东海总督府的三位千户之一,凭借的正是他过硬的战力。
现在眼前的一条冬良确实比他更年轻,似乎亦是颇有战力的模样,但自己可是从小便在战场上厮杀了。
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战场上交汇,仿佛两颗流星相撞,爆发出璀璨的火光。
周围的士兵显得十分配合地让出一处空地,由这两位主帅进行精彩对决。
两把兵器在空中激烈碰撞,溅出了一片火花,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,仿佛能撕裂人的耳膜。
陈山这些年没有一天懈怠,更是以身作则参加训练。
他手中的长刀如同游龙般灵活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,每一次攻击都直指冬良的要害。誓要让这帮村战的日本家主知晓,他们的战场其实就是过家家酒。
怎么会?
一条冬良原本十分轻视这个头上长了白头发的中年明将,但在短短的几次交锋中,这才发现此人简直是一头恶狼。
虽然一条冬良勇猛无匹,但在陈山的迅猛攻势下,逐渐陷入了困境。他的动作变得迟缓,每一次挥斧都显得力不从心。
其实按武器重量而言,陈山的武器负担更重,但奈何陈山则越战越勇,他的长刀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想要收割生命。
到了这一刻,一条冬良的心里已经隐隐感到了不安,不仅已经产生了后悔的情绪,甚至已经想要进行投降了。
噗!
陈山抓住了冬良的一个破绽,手中的长刀如同闪电般穿过冬良的防线,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胸膛,溅起了一道鲜血。
一条冬良的双眼瞪得溜圆,满脸的不敢置信和绝望。他艰难地低下头,看着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,仿佛已经看到了死神的降临。
啊?
周围的战斗突然间停止,纷纷难以置信地望向被长刀捅杀的一条冬良,而一条家兵们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杀光他们,一个不留!”陈山将一条冬良的尸体挑飞在地,而后举起手中带血的长刀,却是发出总攻的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