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N(13 / 23)
拍下来,到时候肯定能卖不少钱!”
满脸痘的男人边说边掐r0u着沈念0露出的肌肤,矮胖的火急火燎地手机架好,忙不迭地把ji8往沈念t缝里塞。
两个人兴奋得脸通红,满脑子都是怎么c,以至于门被推开都没发现。
孙辰直接拽着矮胖男人的头发,把他的脑袋撞在墙上,第一下就撞出了血。
“c,赶紧给老子松手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矮胖男人开始的时候还骂骂咧咧、竭力反抗,可很快就没声儿了。
房间里只有他脑袋不断撞到墙上的声音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魏楠脱下大衣裹住了床上半0的沈念,冲着赵炎使眼se。
赵炎闭了闭眼,把进门时看到的沈念,在男人怀里苦苦挣无力摆脱却意外g人的沈念从脑海里踢出去。
“大哥,差不多了,会出人命的。”
“滚蛋。”孙辰松开手,矮胖男人跟条白蛆似的瘫在地上,在墙上留下了一条弯弯曲曲的血痕。
孙辰穿着马丁靴的脚狠狠踩在他两腿之间,还碾了两下,也只是哼了半声。
“大哥,你吓着小嫂子了。”赵炎又说了一句,孙辰这才停手。
他看向半坐在床上的沈念,脸肿着,鼻子下都是血,头发也乱得像荒草,白皙的小腿露在大衣外头,至于内k,早就被扯烂了,挂在脚踝上。
孙辰深x1一口气,他庆幸自己来得及时,就差一点,只差一点。
他伸手去抱沈念,却在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时停了下来,可沈念却朝他张开了双手,“抱。”
大衣从她身上滑落了下来,魏楠一下就慌了,他不敢去看沈念,太近了,冲击太大了,他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反应,拿着大衣不知所措。
孙辰捡起地上的白羽绒服裹住她。
“脏了。”沈念指着袖口的黑se脚印。
“没事儿,辰哥帮你洗g净。”
满脸痘的男人自始至终都缩在墙边,哆嗦得跟个筛子似的,差一点就要吓尿了。
“说。”孙辰只说了一个字,男人就全吐了。
“半……半年前,我叫了只j,来的是……就是她。一晚上3000,结果衣裳还没脱完,一群人就冲进来了,说我……我强j,让我给钱,不然就报警,讹了我三万块钱……后来我听说,他们那群人就是专门g这事儿的,仙……仙人跳……结果今天正好碰上了,我就想……就想……”
男人突然跪在地上咣咣咣地磕头,隔着地毯声音都很大,可孙辰懒得看。
“把这儿收拾好,别留下什么不g净的把柄。”
“知道了大哥。”
孙辰抱着沈念往外走。
“小猫!”沈念突然喊了一声。
魏楠还在满地找呢,赵炎已经把小猫拎了起来,“受了点伤,一会儿找个宠物医院看看,应该没大事儿。”
“洗个澡吧。”回到房间,孙辰把沈念放了下来,挽起袖子帮她放热水。
沈念站在浴室门口就开始脱衣服,浴缸的水还没接满,她就已经一丝不挂了,衣服就像是花瓣,她是花蕊,不过是伤痕累累的花蕊。
“你慢慢洗,”孙辰要走。
沈念抓住了孙辰的袖口,0上了他攥成拳的手,“辰哥陪我一起吧,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孙辰叼着烟,袖子挽到手肘,坐在浴缸边给沈念洗头发。
洗发水有点挤多了,蓬松的白se泡沫越r0u越多,颤巍巍地顶在沈念的头上,随时都可能崩塌。
“念念是坏人。”双手抱膝的沈念突然说。
她抬头看向孙辰,破釜沉舟似的,“是骗子,念念骗了好多人。”
“……一会儿上去怎么说?”牌桌边的男人边0牌边问。
“老板,你长得真帅。”穿着廉价jk制服的沈念声音甜腻腻的,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“老板快去洗澡吧,我在床上等你……老板的ji8真大,快来c我的小b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这他妈都是谁教的,听着都卖不出价……三筒!”
旁边有人嘿嘿地乐,“男人不都喜欢这几句嘛!”
“那是你!”男人揪着沈念的前襟拽过来,手伸进了裙摆,“c,谁给她准备的丁字k,不是说穿白se棉布的吗?”
沈念站在原地,当着众人的面脱下黑se蕾丝丁字k,换上白se纯棉内k。
有人手快地把丁字k捡了起来,还凑到鼻前贪婪地闻了起来,手慢的一脸懊恼。
“你呢,一会儿上去什么都不用说,”男人难得有了点耐心,“直接把裙子一撩、pgu一扭就行,记住了没?”
沈念点了点头,照着男人的吩咐做了一遍,男人看了眼旁边几个瞬间k裆鼓鼓囊囊的小弟,嗤笑一声,“瞧你们那点出息,g完活回来就让你们过瘾!”
“627、627、627……”沈念反复念着。
她找到对应的门牌号,刚敲了一下,门就开了。
屋里很亮,可她什么都没看清,就被拖了进去,什么也没来得及说,更没空撩裙子。
屋里的老板直接撕烂了她的裙子,耳边喘息的声音像牛。
门很快被踹开了,老板被从她身上拖了下去,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沈念穿好烂糟糟的裙子,坐在床上,看着老板跪在地上哭爹喊娘,掏出所有的钱。
男人笑眯眯地点着,过来掐了一把她的脸。
“你还真不是废物。”他“夸奖”道。
那是沈念第一回g活。
有了第一回,当然就有第二回、第三回,无数回。
“……我骗了好多人钱。”沈念想到那些被揍的老板,“他们还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孙辰应了一声,白烟笼罩着他的脸,他眯了眯眼,“低头,闭眼。”
沈念愣了一下,辰哥知道?
她看着孙辰,不明白。
她鼓了好大勇气说的话、坦的白,辰哥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闭眼,”孙辰又说了一遍,“听话。”他又加了一句。
听话,念念最听话。
沈念乖乖照做,温热的水淋了上来。
闭着眼睛的沈念现在看不见,也听不见了,只能感觉到辰哥的手指梳过头皮。
第一次有人给她洗头,沈念想,以后大概再也没有了。
带着泡沫的水流到地上,打着旋儿地消失了,孙辰ch0u过一条g毛巾,轻手轻脚地r0ucu0着沈念的头发,然后用手腕上的黑皮筋绑了个勉强可以称之为丸子头的糟糕发型。
他看到沈念肩头发红的齿痕,拇指按了上去,搓了搓,更红了,他觉得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。
“我会走的。”沈念从浴缸里站起来,边说边往外走。
孙辰一只手圈着她的腰,把她抱到了怀里,sh漉漉的沈念像条鱼,孙辰不自觉地多用了点劲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他问。
孙辰心里是有火的,却不知道往哪儿撒。
沈念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外面好冷,她想,不知道新买的衣服能不能带走,如果不行,那就糟糕了。
“连去哪儿都不知道,就先想离家出走?”孙辰咬牙冷笑。
他用蓬松柔软的浴巾毛巾把沈念裹严实了,“甭惦记着走,我不会让你走的。”
“要走啊?就